一口大白牙,侃侃而谈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接近70岁的老人,还是考古界的老权威人物,能说出这样跳跃性思维的话语。
很多时候我渡感觉他根本就是大概初中的小屁孩儿,还是那种没怎么经过社会拷打,带点中二又过度热情的暴龙男孩,套着个70岁的外壳。
“能不能不要一下给我科普动物世界,一下子又给我讲什么肥宅文化,老头。”
“喂喂……我可是你爷爷呀,爷爷,咱爷俩私底下悄咪咪的时候你可以叫老头。”
“但是如果有第三者在场,能不能把这个称呼还是改一改,你知道,面子是男人的第二生命。”
鸣神我渡我渡啧了啧嘴,那句名言“事业才是男人的第二生命”吧,这次又一如既往的被鸣神高寺改编成了不伦不类的版本。
“尤其是这条船上,你总是在叔叔阿姨面前叫老头,根本就是等于谋财害命嘛。”
“你看你看我都七老八十了,估计没有个百八十年可以活了,这最后就不能给我塑造个英雄一点,伟岸一点的形象吗?”
“好好,老英雄。”
鸣神我渡终究是被这烦不胜烦的唠叨击败,乖乖地拿起药瓶,也不喝水,直接吞下5颗小药片。
“你得看看说明书呀,药不能乱吃的,那说明书上摆明写着三颗,你这样吃,……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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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神高寺智慧的眼神露出一丝思索,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样用词形容这样的副作用?
“会,会吃饱的。”
“等我查查,药吃太多会有什么不良反应……”鸣神高寺扒拉了一下手机,但这里可是南极,南极海域,怎么可能会有信号惯着他一有问题就问度娘的坏习惯。
“哎……没信号。”鸣神高寺拍了拍那部脏兮兮的手机,居然以为是手机的问题。
“当然的啦,这里可是南极,再过不久你就能看到企鹅和你打招呼了,把信号站建设在这里,难道是服务对象是让企鹅去打长途电话吗?”
“哎,算了,这样!”一个极度智慧的想法在鸣神高寺的脑海中成型。
“你张嘴,5颗药丸吐出来两粒就好了,不然我帮你扒拉。”鸣神高寺居然真的打算上手。
“你还是把我剖腹产拿药丸吧,留三粒吐两粒,你当我吃的是欢乐豆呢?”
“你也知道,到了这边,我的精神越来越差,这么多年了,我自己清楚,吃少了根本没用。”鸣神我渡不仅没有听劝,反手又掏出一粒苯妥英钠丢进嘴里,像是嚼欢乐豆那样咕咚咕咚几下咽下肚中。
他吃这些药物已经不是一年两年,有时候他自己都好奇自己这样夜不能寐的人为什么都不怎么犯困。
无论是苯妥英钠那样抑制大脑皮层兴奋,降低焦虑不安的药物,还是抵抗噩梦的抗惊厥药物,一直以来不停的更换种类,因为每一种吃两年他的耐药性就会直线提升,最终真的就变成欢乐豆。
其中不少的药物成分和安眠药差不多,助眠同时也对减少噩梦有不少的效果,要是一口气全吃下去,大概就会和吞安眠药一样“年轻就好,倒头就睡”。
据说一直不停的训练吃安眠药增大剂量的话,到最后直接把一整罐连同塑料药瓶全吃了,也见不到阎王,现在鸣神我渡就接近这种状态。
鸣神我渡揉了揉太阳穴,头还有些晕,
倒不是因为晕船,只是……
他望向舷窗外充斥视野的深蓝色海面,海面之上是白茫茫的一片,前方可见突兀的冰山和一望无际的冰原,整个世界蒙在冰雪的反光中,浩瀚壮丽,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他靠近舷窗,支起身子一把推开玻璃。
带着刺骨寒意的冷风灌入小小的船